奶茶不加奶

如果精神与肉体不能和谐,如果他们没有自然的平衡和自然的互相的尊敬,生命是难堪的。

sovereignty is not a privilege (HEH互攻,NC17,上篇)

简介:没人能够替Harry宣誓主权。 
 
 sovereignty is not a privilege  
 
      当Harry从水下测试里意识到,Eggsy没有将他赠予他的勋章戴在胸前时,他并不失望。 
 
      Eggsy在整个训练时期里,不光是没戴过,没拿出来过,更没让任何人见到过那枚勋章的踪迹。包括Harry,他的非官方导师,和他私下里接触最多的人,带他去自己家度过了亲密的二十四个小时的人。 
 
      就算Harry有过一丝失望,也因为紧随而至的脑震荡和肯塔基教堂事件被他遗忘在了脑后。毕竟,他也是这个岁数的人了,没有那么多精力放在一些琐屑的事情上。 
 
      除非有人想要提醒他。 
 
      - 
 
      他从肯塔基回来已经过了十个月,从昏迷中醒来也有六个月。没有Eggsy以及Roxy还有伟大的Merlin,他们不可能从一个疯子企业家里拯救这个同样疯狂的世界。因此,作为一个特殊的例外(而Merlin看起来十分乐意破例一次),Eggsy成为了他继任者,而Harry接下Merlin递给他的那条粉色格子领带时,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你准备用堆积成山的文件再杀我一次。”Harry盯着手中的领带。 
 
      “你怎么知道我把文件积压成山了。”Merlin笑了。 
 
      所以,Harry成为了Eggsy的直属上司,而Eggsy成为了他们的Galahad。 
 
      Harry不像Eggsy那样,为了避嫌将勋章藏起来(毕竟那个时候他们不允许谈起自己的推荐人),在结束工作之后,他不会藏起对Eggsy那种无可救药的偏爱和宠溺。所有人在私下里都觉得Eggsy被Harry浸在蜜糖罐子里,幸福得可以让他们国家的小公主【注1】都自愧不如。这就像是弥补他前半段人生缺失的关爱与注目一般,而只有Harry知道,他们所想的的确没有错。 
 
      Eggsy第一次邀请Harry去他家时,Harry同时也想邀请他去自己家吃饭。 
 
      他才从上一个追踪任务回来,还没来得及换掉灰扑扑的西装外套。Eggsy的双手摊开,撑在Harry办公室的红木桌子上,他的臀部轻轻撞着红木边缘。Eggsy勾起了嘴角,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向Harry发出邀请,就好像他早已知道Harry没办法拒绝他的提议一样。而Harry的确也不会拒绝Eggsy的邀请,因为他有着非常合适且正当的理由。 
 
      “她说想见见给我提供这份工作的人,并感谢他。”Eggsy笑着说道,声音平静又轻柔,充满了年轻人应有的自信,还有一点点自负。他的颧骨处还带着一道细小的划痕,干涸的血液在伤口处结了痂。“我原本跟她说不需要那么麻烦,但是她坚持要这么做,并且态度强硬得让我不好再为你拒绝,Harry。” 
 
      Harry盯着Eggsy透彻的绿色眼睛看了几秒,然后叹出一口气。“她会认出我的。” 
 
      “是啊。”Eggsy轻声说道,Harry感觉那声音是从自己耳边传来,而不是他的正前方。“我也跟她这么说过,然而她似乎不怎么介意,毕竟你没有像某些不负责的保险公司一样走开,而是在试图弥补我们的缺失。”他十分自然地舔了舔嘴唇,Harry意识到那是一个他们所传授的简单色诱技巧。“况且,我们都知道,那又不是你的错。” 
 
      Harry歪着头思考了片刻,而Eggsy似乎并没有担心自己会被拒绝。 
 
      “那么我没什么好反对的了。”他双手合十平放在桌子上,露出一个微笑,而Eggsy因为他的回答高兴得咧着嘴笑起来。 
 
      “你是最棒的。”他说。 
 
      他们将晚餐定在了一个星期五的晚上,这样能留出足够多的时间让他们聊天。看着Eggsy带着半是恼怒半是宠溺的表情为Daisy擦去嘴角的意大利面酱是件愉悦的事情,让Harry想起了自己平时是怎么对待他的。而Michelle似乎也从失去丈夫的悲剧里走了出来,她今晚为了见Harry化了一点淡妆,却看上去比平时更为神采奕奕,也更加健谈。晚餐过后,他们坐在沙发上闲聊,Michelle打开了话匣子,甚至对Harry谈起自己是如何遇见Lee的,还有Eggsy小时候的一些糗事。Eggsy收拾好餐具加入他们,一边哄着自己的妹妹不要试图向Harry讨要他最好的一条丝质领带,一边在他的妈妈谈起自己父亲时对Harry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是说,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Eggsy仍旧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将Harry送到外面,后者的车子就停在路边。他侧过头来看着Harry,眼神柔和,神情餍足,昏黄的路灯映衬下Eggsy的面部线条显得更为朦胧,似乎与周遭的景色融合在一起。“你让我嫉妒了,Harry。” 
 
      “你才是让我嫉妒的那一个,Eggsy。”Harry的嘴角扬起,他们的手臂互相碰撞了一下,只有短暂的一秒。“你现在有一个那么幸福的家庭。” 
 
      Eggsy盯着Harry看了一会儿,他吐了吐舌头,然后转头望着Harry的车。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迪奥,随时都可以融进来来往往的车流里而不被注目。 
 
      “我应该经常邀请你到我家来。”他忽然说道。“下次可以让我来给你准备晚餐。” 
 
      Harry顺着Eggsy的目光同样望向自己的车子,这辆车他已经开了近十年,仍旧因为一些可笑的怀旧情结不打算换。 
 
      他们已经站在人行道的边缘,Harry拍了拍Eggsy的肩膀,像是长者的鼓励。 
 
      “那么我会非常乐意。” 
 
      - 
 
      然而差不多过去了五个月,Eggsy才再次邀请了Harry去到他家。 
 
      一个走私武器的疯子为了销毁证据炸掉了他郊区的秘密仓库,整个仓库化成一片火海,这个疯子也一并死在了里面,或许他的目的本来就是自杀,然后再拖着Eggsy一起下到该死的地狱里。但是他们令人骄傲的Galahad成功逃出来,只是他的西装和衬衫都被烧毁了,以及该死的,他们的技术人员只研发出了防弹的西装没考虑过防火。尽管及时赶到的Lancelot将他火速送往他们的医疗所进行治疗,Eggsy的背部还是需要移植一部分皮肤。他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了差不多两个月才被允许转移到普通病房,除了医疗人员,任何人都禁止与Eggsy见面。 
 
      至少他还活着,Harry坐着穿梭地铁去医疗所探望Eggsy时这么安慰到自己,而他依旧抑制不住产生将那个已死的武器贩子挖出来的冲动。他知道自己可以为了Eggsy变得再残忍一些。 
 
      Eggsy依旧躺在床上,他背部移植的皮肤已经长好了,但是仍旧需要定期涂抹药物防止感染,同时消去难看的疤痕。 
 
      “Harry!”他将书本放在自己腹部,在见到自己导师时他的眼神一下子明亮起来,就像找到了主人的小狗一样。“恭喜,你是第一个来探望我的人。” 
 
      Eggsy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不影响他的精神与欣喜。Harry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他抚平了衣服上的皱褶,忽然注意到床头柜处放着那枚一年多不见的勋章。他花了几秒钟仔细打量一番,的确是他赠予Eggsy的那枚。 
 
      Eggsy同样也发现了Harry专注的事物,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说道:“他们剪开我衣服时发现的,主治医生说花了他很大的力气才将它取下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戴它了。”Harry的目光重新回到Eggsy的身上,带着让所有骑士们都会觉得厌烦的喜爱直起。“你在训练的时期并没有戴着它。” 
 
      “我有裸睡的习惯,”Eggsy冲着Harry抛来一个让人神魂颠倒的媚眼,就好像Harry不是他的上司,而是棘手的色诱目标一样,他必须再努力一些才能赢得他的全部注意。“如果我一直戴着它,有些多事的家伙会以为我真的是‘睡了’某人才被推荐进来的。”他说这话时,声音像融化的黄油一样温暖、顺滑。 
 
      Harry不动声色地翘起左腿压在另一条腿上。“你说得没错,那么当时你将它放在哪里了?” 
 
      Eggsy忽然爆发出一声大笑。 
 
      “不太吉利的地方。”Eggsy收敛起夸张的表情,有些调皮地说道。他的脸颊因为大笑染上了一丝血色。“我将它藏在裹尸袋里。因为那时候我在想,如果我真的出了意外,它将会陪伴着我的尸体一同回到我母亲的身边。” 
 
      Harry前倾身体,他伸出手,轻轻按在Eggsy刚才所看的书本封面上。这是在Eggsy出任务之前他送的精装本,它本是用来收藏、放在书柜里陈列供客人们观赏的,而Eggsy显然不那么认为,或许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他们的手指在无意之间互相触碰,激起Harry体内一阵捕食者般的躁动。 
 
      “我向你保证,Eggsy,发生在你父亲身上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Eggsy在床上僵住片刻,他漂亮的绿色眼睛微微睁大。紧接着,Eggsy的嘴角绽开一枚夸张的笑容,都要咧到耳朵上去了。 
 
      “多么甜蜜的承诺。”Eggsy的小指指尖刷过Harry中指处的枪茧,他丝毫没有掩盖自己大胆的行为。“我相信你不会食言,Harry。” 
 
      - 
 
      Harry第二次去探望Eggsy时,主治医生允许后者下床走动。他敲了门,而里面的Eggsy让他进来,只是他没想到会撞见一个半裸的年轻人。 
 
      Eggsy站在半身镜子面前,他换下来的病服被丢在床上,皱巴巴的缩成一团。也或许正如两个星期前Eggsy所说,他有裸睡的习惯,而Harry只是恰巧赶在他刚起床的时候来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Eggsy的裸体,在水中那次测试时他就见过了。他记得Eggsy光洁白皙的胸膛,以及宽松的睡裤是如何因为水压紧紧贴住他的臀部。只是那时候,Eggsy的背部仍旧完美无瑕,没有现在这些扭曲的伤痕。他有一副小巧的肩胛骨,随着Eggsy挺直了背脊而收紧。 
 
      “我想我进来的不是时候。” 
 
      “胡说。”Eggsy学着很久以前Harry的口吻,他转过身来,脸上却带着戏谑的表情。这逗乐了年长的男人。“这又不是你第一次看到我裸着上半身。” 
 
      Harry点点头,他的双腿忽然就不受控制,自作主张地走了过去靠近Eggsy。他能感受到对方正毫无保留地向他展露自己美好又年轻的身体,甚至用自己亮晶晶的双眼不知羞耻地望着Harry,仿佛期待着这位年长的导师对他做一些出格的行动。 
 
      然而最吸引Harry注意力的还是他胸口佩戴着的勋章,Eggsy找了一条银色的链子将它重新串起来。 
 
      “你戴上了它?” 
 
      “嗯哼。”Eggsy往前踏出一步,似乎只是为了让Harry看得更清楚。 
 
      Harry伸手拿起那枚勋章,指甲不可避免地刮过Eggsy温暖的肌肤,而年轻人还是定睛看着他,那不为所动的表情和Harry如出一辙,他肯定会对Harry这么解释,我跟最好的人学的。勋章背后的金属因为Eggsy的体温而不再冰冷,Harry只看了一会儿,就对勋章失去了兴趣,他松开它,手掌落下的时候擦过了Eggsy暗粉色的乳尖。 
 
      “一般人碰我 这里是要收费的。”Eggsy撅起嘴。 
 
      Harry耸起一条眉毛,嘴角抑制不住上挑,他不会错过年轻人眼底一抹渴望的色彩。“那我要给你多少钱才合适,年轻人?” 
 
      Eggsy哈哈大笑,那抹渴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回答道:“你不用,因为你不是‘一般人’。” 
 
      - 
 
      将Eggsy还给Michelle的时候,Harry以为她会给他脸色看。他答应过Eggsy,发生在Lee身上的事情不会发生在Eggsy身上,尽管Michelle不知道。有些事情或是意外仍旧不受Harry控制,就像臭名昭著的墨菲定律【注2】,凡是可能出错的事必定会出错。 
 
      但是Michelle没有给Harry脸色看,也许在最初几秒里她的确僵在了门口,然而Eggsy很快就用自己的行动打破了僵局。他扑进自己母亲的怀里,而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学会走路的Daisy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把抱住了自己哥哥的小腿。 
 
      在Harry三十年的职业生涯里,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尴尬。 
 
      并不是因为看到了此番场景尴尬,而是因为他辜负了Michelle,辜负了Eggsy。 
 
      Harry正准备悄悄离开时,Michelle喊住他。 
 
      “这不是你的错。”尽管他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来,其中有一半是在说服她自己,“这是他的选择。” Harry可以感觉到,她还不是那么确信自己能够再承受一次打击,然而Eggsy显然在这方面下了许多功夫。他不一定需要她的支持,可他需要她的理解,或许仅仅是Michelle无声的默许都能让他继续将这份危险的工作干下去。 
 
      Eggsy离开自己母亲的怀抱,他正转头看着Harry,脸上挂着笑容。真正的、纯粹的笑容,发自他的内心,既不是强颜欢笑,也不是为了安抚Harry假装出来的。他转身踏出一步,进入到Harry的私人空间里。 
 
      “我相信你总是会守信,Harry。”他说。 
 
      就像是在让Harry更加确信,他还活着。 
 
      (那天晚上Harry最终留在Eggsy家吃了晚饭,Michelle和他谈起Eggsy出生时因为过于虚弱在保温箱里呆了一个星期。 
 
      他们都以为会失去这个孩子,而他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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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恢复到正常状态,也就是Harry用无穷无尽的礼物将Eggsy宠坏,而后者经常在美食杂志上搜寻新的餐馆,好约Harry出去。 
 
      他送他领带、珍珠贝袖扣、钻石领带夹,或者特殊节日时的一整套法兰绒礼服。有时候他去到别的分部参加会议时,如果看到了让他想起Eggsy的东西,他也会将之带回去。 
 
      “你为什么不干脆送他一辆阿斯顿·马丁算了。”Merlin笑他。 
 
      Harry看了Merlin一眼。“我问过他了,他说不想要。” 
 
      (Eggsy的原话是,“不,我倒是想看你开着它来上班,Harry。”) 
 
      “兰博基尼。”Merlin低声诱惑着他。 
 
      “闭嘴,Merlin。”而Harry佯怒道,却无法阻止这个念头在自己脑里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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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Eggsy从不用它们,很少用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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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不能再对你撒谎了,Harry。”Eggsy真诚地说。“因为我爱上你那条绿色真丝领带了。” 
 
      他和Eggsy正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两个人刚看完《公民凯恩》,Harry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自己重看这部老电影了。他们面前摆着好几瓶酒,空气里散发着浓厚的酒味,很明显两个人都醉了,有点神智不清。Harry感觉自己胃部小小地抽动了一下,他认为自己可以原谅这个时候Eggsy的任何胡言乱语。 
 
      Harry晃动杯子,又吞下一口苦涩的马丁尼。 
 
      “我可以将它送给你。” 
 
      Eggsy歪着脑袋细细看着他,多么孩子气的动作。然后他坐直身体,靠近自己的导师,膝盖扫过Harry。 
 
      “我还喜欢你那条粉色格子的。”他睁大的眼睛不可思议地漂亮。 
 
      “不,Eggsy。”Harry干脆地拒绝了。他的身体依旧陷在沙发里,散发着慵懒同时又优雅的气息,他没有因为Eggsy不那么合适的小动作移开自己的腿,相反,他无声地变换自己大腿的角度,两个人之间的接触更多了。“只有它。” 
 
      “Harry,拜托。”Eggsy重新向后靠去,他脸上是装出来的失望。Harry盯着他握住马丁尼杯的双指,它们似乎更适合拿着一柄长长的烟管。“你知道,我可是十分乐意替你分担一些工作,只要你跟我说一句。” 
 
      Harry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笑着摇摇头。“这是唯一一件我不会向你妥协的事情。” 
 
      不是说Harry不想找人分担一些琐屑的工作(他总是想知道前任Arthur是怎么在大堆枯燥无味的文书工作里活下来的,只可惜他已经死了),如果他要找,也不会是Eggsy。 
 
      而是,Eggsy的注意力已经被沉重的外勤任务分散了一大部分,如果再给他这些文书工作,那么放在Harry身上的注意力又会减少一部分。 
 
      第二天,Eggsy用那条绿色真丝领带打了个漂亮的马车夫结去总部开会,所有人都知道那是Harry的,只是没人敢指出来。 
 
      “看在耶稣基督的份上。”除了Merlin。 
 
      后来每次Eggsy去Harry家时,总是找出任何借口顺走他的领带或者袖扣,有时候连一条老旧的背带也不放过。Harry认为有些款式不适合二十几岁的年轻人,Eggsy不在乎,他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后隔天就会带着它们去工作。等到再次去到Harry家的时候,他会物归原主。偶尔,他还在去Harry家时偷用他的须后水或者是发蜡。 
 
      而Eggsy身上偶尔才散发的香水,永远都不会是Harry送给他的那些。 
 
      是Harry的。 
 
      “你就纵容他。”Merlin瞪他。 
 
      Harry面无表情,早先Eggsy经过他时他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股熟悉的麝香气味。 
 
      “你知道有多少次我把Eggsy当成你了吗?”Merlin继续抱怨。“让他停止再喷你那该死的香水。” 
 
      “这不关我的事,Merlin,”Harry很无辜。“你去和他说才对。” 
 
      Merlin依旧瞪着他,忽然调侃起来道:“你就放任他向所有人替你宣誓主权,然后拒不出手?” 
 
      “没有人能替我宣誓主权,Merlin。”Harry回答道。“而你又是根据什么判断出后半句话的?” 
 
      Harry的确如Merlin所说还没跨出任何一步,不过他只是纯粹想呛住Merlin,把他那该死的、自以为看透一切的表情抹去罢了。 
 
      总该让他赢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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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奇妙的是大部分骑士都没有接到任务,就好像世界上的恶棍和罪犯在长久的上窜下跳之后终于累了,决定给自己过一个圣诞节一样。于是他们决定凑在一起喝下午茶,Harry很自然地加入了其他人。 
 
      Eggsy则像一枚发射错方向的火箭一般闯进来。 
 
      “操。”他看着已经空掉的许多骨瓷碟子,不顾在场那么多绅士和淑女骂道。“我恨你们。” 
 
      Eggsy是唯一一个接到任务的骑士,其实他两天前就出发了,只是回来的时候刚好错过了他们举办下午茶的时间,Harry替他感到惋惜。 
 
      他才从飞机上下来,海军蓝色的条纹西装外套有些凌乱。几缕松开的头发贴在他额前,汗津津的。然而这并不能阻止这位年轻人往秋日凉爽的空气里散发自己的荷尔蒙,或者别的东西。 
 
      Harry发现Eggsy正盯着自己,他舔了舔干燥的下唇,眼神黯淡片刻。Eggsy大步走过来,伸手接过Harry手中的冰镇威士忌喝了一大口,他的嘴唇在杯面留下一道淡淡的印子,然后又拿起Harry前面装着点心的碟子,将他还没吃完的半块抹着奶油的司康饼塞进了嘴里。所有人都放慢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盯着两个人看,连Percival都带着好奇的眼神偷偷瞄着他们。Harry不为所动,就好像他已经习惯了所有Eggsy不按理出牌的行为,他还是陷在沙发里,就像在自己家里那般随意自然。他盯着Eggsy,一声不发,却不易察觉地弯起嘴角。Eggsy吃完了点心后放下碟子,又将没剩多少威士忌的酒杯还给了Harry。他舔着嘴角,同时用手随意擦去嘴边细碎的司康屑。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一个解释。 
 
      Eggsy耸耸肩膀,一脸无辜,仿佛他刚才并没有做什么吓坏了众人的事情。 
 
      (而事实是,他有。) 
 
      “我在路上什么都没吃,饿死了。”然后他转身离开房间,去找Merlin将余下的武器送回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哈利终于感觉到第一块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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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注1】夏洛特小公主。凯特王妃和威廉王子的第二个孩子。

【注2】墨菲定律(Murphy's Law),具体内容是“凡是可能出错的事必定会出错”,指的是任何一个事件,只要具有大于零的概率,就不能够假设它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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