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不加奶

如果精神与肉体不能和谐,如果他们没有自然的平衡和自然的互相的尊敬,生命是难堪的。

[授权翻译]with long steps by kirkaut (HE/狗血虐/上篇)

      本来是想要另外一篇神话AU的授权翻译,结果被这篇文的主题戳中了,被萌得死去活来(不愧是5000字却得到了800kudos的文……)。中间有两部分比较虐,但是最终会是HE!如果这篇翻译完了我还有时间就去搞起神话AU的翻译……如果…………_(┐「ε:)_

      授权:
      
       欢迎指出错误_(┐「ε:)_

简介:

      永远不要在生气时转身离开,哈利自己知道。

      他没有想过要告诉Eggsy。



with long steps

by kirkaut


      在他的成长过程中,Harry总是非常敬佩自己父母婚姻的牢固与持久。他的父亲是伯爵,一个懒洋洋的下午,他在花店遇上了他的母亲。他彻底迷恋上她,于是连续三个月里,他每星期至少会去一次她的花店,并且买下数量越来越夸张的花束。

      他父亲总是伴随着笑声讲起这个故事,回想起他那时候在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里买下的兰花、玫瑰、以及百合。她看着他,怒气冲冲地说:“如果你是想约我一顿晚餐,你只要说就好了。”

      一年后的同一天,他们结婚了。

      他有个幸福的家庭,就是稍微寂寞了一点。家里仅有一个孩子,他就只好与小狗Amadeus相依为伴,也或者是保姆和其他佣人。不过他从未向自己的父母乞求过父爱或是母爱,因为他的父母总是频繁地拥抱与亲吻他,尽自己所能将时间花在他身上,让哈利认识到,他们是那么爱他。

      他逐渐长大,他喜爱两个人之间那种简简单单的爱。他很敬佩自己妈妈在每个星期天早上会给还在床上的爸爸端去做好的早餐,而他爸爸呢,在每个月第一个星期四会买一束花,非常夸张地弯下腰,将花束呈现给她。他甚至嫉妒两个人之间的吵吵闹闹,他们如此了解对方,所以不管何时家里发生争执,总是清楚彼此底线在哪。

      只有两次他们爆发了真正的争执。一次,他父亲彻底烂醉,并且将他母亲十分喜爱的经典款阿斯顿·马丁撞到了他们家外面供人坐下休憩的矮墙上。另外一次发生在1982年的夏天,Harry终于鼓起勇气像自己的父母坦白他的性向。他母亲令人诧异地歇斯底里起来,摁住他问是否确信自己是同性恋,还是说仅仅是因为他尚未没遇到“正确的”女孩。整整四十五分钟,他不舒服地听着她报出一个个和他年龄相仿同时具有相同背景的女孩名字,他父亲突然提高声音,打断她,坚定地说:“该死的,Helen,他很固执,就算你安排他和女王‘相亲’,他也不会减少对男人的兴趣。”

      她蹒跚着后退,满脸受伤,房子里充满了她身上那种尖刻的情绪。Harry不得不从自己家里溜出去,然后由Amadeus陪着他在片区的街上游荡。直到太阳落下很久,世界变成一片深蓝,他才回去。他的父母坐在厨房的早餐桌旁,彼此分享着一碗蛋奶羹,谈论着是否能赶在夏日假期的尾声去塞浦路斯旅行。

      此番情景与几个小时前他们尖酸争吵完全不同,哈利哑口无言,他的父亲看着目瞪口呆的表情发出一声大笑。他的母亲局促一笑,在离开房间前温暖地抱了抱他,还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充满歉意的吻。

      他父亲拍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Harry坐过去,只有十七岁的年轻身体笨拙地沉下去。从他还是小男孩时期,就被灌输了礼仪之道的重要性,但是在舒服的家里是没有人强迫他的,所以他在椅子里伸开四肢,毫不优雅。

      “你怎么说服她的,父亲?”Harry很好奇,他将盛蛋奶羹的碗端到自己面前,手指挖进去时里面的勺子撞上他的手背。“你和母亲,你们吵架但是不真的动气(*you never stay cross*),总是看起来那么……”他的手指在食物里旋转一圈,无视了他父亲不满的声音。“……快乐。”说完,他陷入了沉思。

      听到这话之后,他父亲露出愉悦的笑容,他的勺子在他手上转着圈然后掉回桌子上,紧接着他学着Harry将手指插入蛋奶羹里。“有一天,”他坦言道,“你会遇到某个人,Harry,你会彻底又疯狂地陷入爱情之中,然后会发现你最不想做的那件事就是离开那个人。你们会争辩,激烈地吵架,会逼疯你,但是,”他停顿了,舔舔自己的手指。“坐下来好好谈是最重要的。孩子,交流永远是人与人关系里的关键。”

      Harry耷拉着,看着蛋奶羹从手指上滑下。“这就是你的秘诀了?”他有点不满。“谈?”

      他父亲耸肩。“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Harry。那人深知如何才能够不动声色地伤害你,你会直到自己血流成河时才能发现。而你也可以‘回报’那人,你会大吼大叫,会哭泣,会无比消极。但是,Harry,最需要记得的是,”他们靠近彼此,父亲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争论是有益的,但是永远不要怀着怒气转身。”

      ooo

      Harry发现,说总比做容易。仅仅一通电话之后,Eggsy闯入了他的生活,将他的世界搅乱。他像杂音,有着一条未经雕琢的生命,他的声音粗哑低沉,他的着装五颜六色(同时毫无品味),他的忠诚百折不屈。他肆意闲荡进来,提醒Harry他的失败:他是如何疏忽大意,让Lee Unwin的生命被一颗手榴弹夺走,他是如何让这个小小的家庭四分五裂,却从未伸出过援手。

      Eggsy出现在他生命里,对他大大方方地微笑,他一边嘲笑Harry干巴巴的幽默感,一边贴近他。在他因为Arnold教授颈部的爆炸陷入昏迷时,Eggsy花了许多时间守在他床边,而直到很久之后Merlin才告知了他这件事情。Eggsy的眼神停在Harry的肩线上,眼睛望向他的嘴。

      Harry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对方深深吸引,直到Eggsy测试失败,并偷走了Kingsman的车子,直到他黑进监控系统发现Eggsy正挑衅着Dean。他们之间的积怨甚深,Eggsy却还以为那个混蛋不会试图通过玩些肮脏下流的手段杀死他一样。

      他气急败坏,感到羞辱。他是如此失望,Eggsy垂头丧气地跨进他家大门后,他将矛头直指男孩。

      当他吵架、互相指责对方时,哈利发现,他们可以仅仅用语言杀死彼此。Eggsy看了一眼泡菜先生,他的瞪视转为怨言,责问他是不是将Lee也做成了标本藏在自己家里。

      Harry差点就像他母亲那样退开,他感到某些东西撕开了他紧缩的胸腔。他因为发现自己下巴颤抖而羞愧。“你就没有发现,”他用乞求般的口吻对Eggsy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偿还他吗?”

      Eggsy后退一步,就在那个时候,Harry想起来了,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父亲的声音回荡在他脑海里,他想起了一段三十三年前的记忆:那人深知如何才能够不动声色地伤害你,你会直到自己血流成河时才能发现。

      那时Harry终于意识到他彻底搞砸了,因为他和Eggsy在这间小小的卫生间里仅用几句话就互相“血洗”了对方。

      Eggsy移开视线,眼睛亮晶晶的。尽管他们之间只有一米的距离,疏远感立刻产生了。

      “最初我的确为了补偿他,”Harry想说,想匍匐在Eggsy脚下恳求他。“但是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眼镜响起,他立刻转身戴上它,因为无法忍受Eggsy痛苦的脸。等他回过身来,男孩正抱受折磨,他飞快地道歉:“Harry,我很抱歉。”

      “你的确应该如此,”他生气地说,他没说我也很抱歉。Eggsy开始向他作出保证,恳求他,希望Harry继续信任他,而他却再也无法忍受。“等我回来再解决这件事。”厉声说完,他转身离开。

      他依旧是那么愤怒,仿佛有一团黑云笼罩在他头上,心脏因为他而破碎流血。

      永远不要在生气时转身离开,他父亲曾经如此警告过。

      他手上染着开始发干的黏糊糊的鲜血,一管枪正对着他,这个时候他终于想起父亲的话,却为时太晚。Valentine打量着Harry,头一偏,扣下了扳机。

      他最后想到的是Eggsy,他的悔恨,他一时心直口快的恶言恶语。

      在他的世界沉默之前,他以为自己听到了那孩子绝望的尖叫。

      ooo

      过了很长时间,他都没能找到机会道歉。他被当成无名之士在肯塔基的一所医院里昏迷了好几个月,他醒来之后花了数个星期去骚扰医生,直到他们终于受不了将他放回给Merlin。他坐上回英格兰的飞机,飞行高度很低,是为了照顾他头骨的创伤。他就像是重获新生一般恍惚地站在自己房子外,打量着它。

      街道上传来砸碎玻璃的刺响,在发现噪声的源头后,Harry瑟缩了一下。

      Eggsy就站在不远处,橙汁溅到他裤脚上,在地面上肆意流淌,他脚边满是厚厚的玻璃。他心神错乱,双眼瞪大,颤抖着,努力抑制着泪水。直到Harry轻声呼唤,他才赶往前踏出一步,脚步蹒蹒跚跚。

      他的脚踏在玻璃渣上,瞬间就割伤了他。血液混入小小一洼橙汁里,但是Eggsy看起来毫不在意。

      血印子留在他身后,他冲回去,将门狠狠甩在Harry脸上。

      之后,就是数个月的沉默。实际上,“沉默”这个形容并不准确。Eggsy和他讲话时,总是转开视线,连声音都会不自然地降低。Harry在旁边,他就是个完美的特工,Harry不在时,他才会展露出那令人着迷的常态。

      就像为了保护自己穿的防弹西装一样,他身负着那沉沉的愧疚与愤怒。每一次Eggsy转身背对他,Harry都觉得他父亲的话将他内脏烧穿了个洞。

      数个月的沉默之后,Harry再也无法忍受。在Eggsy正准备搭乘地下铁回总部时,他将Eggsy逼到一号试衣间的角落,将他紧紧压在门上。他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强迫Eggsy的双唇贴上自己。

      “我很抱歉,”他在Eggsy的唇缝间,在他嘴边脸颊上形成的酒窝里,贴着他下巴的胡茬(那个早上他肯定忘记剃了),忏悔着。他的头发依旧有些湿漉漉的,Harry咬着他的下颚,仿佛尝到了香皂的味道。“你必须知道,Eggsy,我从来不想对你隐瞒这句话,如果我能选择,我不会对你有任何隐瞒。”

      Eggsy那过于温暖与汗湿的双手揽住他脖子,他此生从未感觉过那么美妙。“我也为我所说的那些感到抱歉,Harry,”他喘息着,声音破碎。“我能听到那些声音,每次我看到你的时候,它们就在我脑子里不断回荡,我……操。”Harry将自己的脸埋入Eggsy的脖子里,牙齿咬着那里的皮肉。“每次我看着你,我能听到的就只有那声操蛋的枪响以及我说的狗屎句子,”他说,“我发誓,我不是故意要那么说的。”

      他的双手在Harry的脖子上胡乱摸索,横过他的肩膀,下降至后背,又上移回来。年轻人的手指缠绕在他的头发里时,他从Eggsy的锁骨间移开。他们的额头贴在一起,有那么一会儿,他们在这片空间里分享彼此鼻腔里呼出的湿润气息。他用一种可爱、颤抖的声音喊出Harry的名字。他的名字从Eggsy嘴里滑出,像一种宽恕般直直撞上Harry的底线,他将两个人的嘴唇重新撞在一起,深深侵入。

      他的手从Eggsy的脸颊滑下,捧住他臀部翘起曲线,用大腿将对方顶起。Eggsy欣然接受,他跳起,好让这个抬起的动作变得更轻松一点。当Harry将他压在门上时,门板咯吱作响,于是他退开,将Eggsy压在镜子上。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体温以及年轻人的眼角给镜面染上一层水雾,他能从三面镜子里看到他们的抱在一起。

      他的手掌按在Eggsy左耳上方,结果脚下的地面突然颤动起来。Eggsy背后的镜子往上移动,他们一下子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为了防止整个人压在Harry上面,Eggsy拱起身体,两只手支在Harry的脑袋两侧,他咯咯笑着。

      “我……没想过会这样,”Harry坦白道,他转过头看着砖墙缓缓爬升。Eggsy趁机埋入他的脖子之间,在他皮肤上留下一个深色吻痕。Harry默许了,他闭上眼睛,臀部往上顶着年轻人,然后他躲开对方的啃咬,翻转整具身体,于是变成Eggsy在他身下。两个人的臀部摩擦着,Eggsy原本的笑声化成了一记呻吟。

      “你继续,”他喘息着说道,一只手下滑,摸索起Harry裤子的扣子。“然后我们就会迟到了,伙计。”

      他握住Harry的欲望,往根部揉搓,然后又往上用拇指揉着顶部。

      “你这个致命的家伙,”Harry咆哮着,压在他身上。“好像我他妈的在乎。”

      这部分肉渣走这里:

      ooo


      tbc


*you never stay cross* :cross有“生气的”意思,不过这个表达我真的查不到准确的意思,就根据上下文判断这样翻译了orz

     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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