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纸 -

如果精神与肉体不能和谐,如果他们没有自然的平衡和自然的互相的尊敬,生命是难堪的。

[Kingsman] 逢场作戏(HE有差,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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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那个叔叔原本应该是教授结果被我弄成反派的脑洞,我自己写的都觉得神奇。时隔两个月捡起来,写得居然挺顺利的。

我保证不会给BE结局。


感谢有姑娘的催促_(┐「ε:)_



      (3)


      回去的路上,埃格西根本没有注意梅林操着那一口浓重的苏格兰口音对自己说了什么,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哈利最后对他所说的那句话。该死的,他无法不去思考这句话隐含的意义,他希望哈利只是给自己开了一个充满恶趣味的玩笑,毕竟他是哈利·哈特,他认识他之后,已经领略了多次对方这种捉摸不定的个性。他仍旧觉得自己不了解这个人,哈利身上仿佛像笼罩着一层迷雾似的,而这层缭乱的雾现在让他非常难受。

      他说不上是为什么。

      “加拉哈德,你到底听到我说话没有?”

      “什么?”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感到一丝愧疚,他的确是把梅林晾在一边太久了。“再说一次?”他有点心虚地说道。

      梅林叹了一口气,说:“在你走神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查出一些信息。”

      他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梅林下一步动作。

      “看这个。”

      车子上的显示屏突然亮起来,他看到的是瓦伦丁的新闻发布会现场。他耐着性子将瓦伦丁的表演看完(演的真好,埃格西想,奥斯卡影帝非你莫属)。

      “永久免费电话卡?什么时候天上开始掉馅饼了?”他忍不住嗤笑一声。“真的有人会相信他所说的话?”

      “不少人都会相信,”梅林的声音听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瓦伦丁在慈善和环境保护问题上做出了不少贡献,他的企业形象塑造得堪称完美,人们会把他这次发放免费电话卡的行为当成他的又一次‘善举’。”

      埃格西干笑了几声,突然,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刚才的发布会让他想起了一些东西,是在今晚宴会上看到的东西。准确来说,是在哈利身上发现的。不,不只是哈利,他在其他地方也看到过,然而一时间他想不起来是在哪里

      “把视频调回他女助手那里。”梅林照他的话去做了。“停。”

      画面停在女助手身上,她在鼓掌,同时侧头望着自己的老板。

      “放大她的脸部,耳朵那边,我需要确认——”

      当看到那个的时候,他瞪大了眼睛,觉得那一瞬间里全身仿佛脱力了般,是的,太棒了,他还真见过这个——女助手的耳朵边上有一道激光缝合的疤痕,他在哈利的耳边也看过相似的伤疤。

      “这是什么?”梅林疑惑了。

      “哈利耳朵边上也有这样的疤痕。”他想起来了,另外一个地方是哪里。“还有阿诺德教授也有。”

      他捏紧双拳,试图将刚才被抽走的力气凝聚回来。他告诉自己,这不是沮丧的时候,他是个经过严格训练特工,穿着现代盔甲的战士,他手上沾过许许多多人的鲜血。不,不,不,他没有时间去顾及那些儿女情怀。

      但是他做不到,他就是不行。

      一切都联系上了,哈利的确是和瓦伦丁有关系,他站在他那边,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错觉,他会因为这个男人而——

      “这代表什么意思,加拉哈德?”

      “这代表着……”他的喉咙很干,灼烧感从胃底传来。他在宴会上喝了不少瓦伦丁的高档酒,开始现在他只想将它们全部呕出来。天杀的里士满·瓦伦丁。“也许我需要再接近一次哈利。”

      “你有他的联系方式?”梅林更加疑惑了。

      “是的,我有。”他在宴会结束之前给了我一张纸条,他沉默地想。

      梅林那边也跟着沉默了。埃格西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一丝镇定,可是依旧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车子里的冷气似乎开得太厉害了。

      那是颤栗。

      ***

 
      哈利依旧是那么光彩照人,以他那独特又低调的方式。不过,如他所料,他又迟到了,比他们在电话里约定的时间足足晚了半个小时。他不得不重新点了两杯意大利浓缩咖啡,因为他喝掉了自己的那一杯,而给哈利点的早就凉透了。 
 
      他走进来,几乎没花什么时间就发现了他所在的地方。哈利的手臂上勾着一把黑伞,弯曲的手臂让袖子露出一截,埃格西注意到他袖口处用的是链条式的圆形金属袖扣。他有点怀疑这副袖扣是他们的作品。 
 
      “我还以为绅士是守时的。” 
 
      “我也以为。”他冲他一笑,优雅地坐下然后整理起因为这个动作皱起的衣服。“今天你不是应该轮休吗?” 
 
      他的话莫名其妙的,埃格西跟着愣住。他张开嘴,刚想反驳他,忽然他明白了这层话的含义,他知道这个,也许知道,他不能确定这就是一种不动声色的警告。他经常就是这样,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另外一层意思,而埃格西痛恨这一点。 
 
      “是的,但是没有规定说我不能见你。” 
 
      “我还以为你已经厌烦见到我了。”哈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又一次凉透了。 
       
      “ 我想见你。”他这话脱口而出,几乎没有经过思考。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哈利看着他,脸上带着他解读不出的表情。也许他根本没必要去费功夫解读,明白了又能怎样?难道他读懂了对方的面部表情就能让他的立场改变吗?徒劳,都是徒劳。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埃格西。”哈利说道,表情突然就冷了下来。 
 
      的确,他得承认自己根本没有去思考自己说了什么,为什么要说。挡在他们之间的不只是一张桌子和两只咖啡杯,还有更加巨大的、无形的横沟,他跨不过去。 
 
      “没错,我不知道。”他承认道,“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假装出来的?都是演戏?” 
 
      “不,你不能只责怪我一个人,因为不光只有我在演戏。” 
 
      杯子里的咖啡还剩下一半,哈利却已经站起来。他拿起自己的黑伞,从他身边经过走出去,而埃格西感觉自己好像被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等哈利离开,他的背往后一靠。 
 
      “你做得很好,加拉哈德。”梅林一直在监控。 
 
      “我感觉不好。”他抱怨道。“刚才那番对话让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对哈特教授纠缠不清的廉价男妓一样。” 
 
      他有些得意地听到梅林被呛住的声音。 
 
      “你真的这么想自己?” 
 
      “闭嘴吧,梅林。”他呻吟一声,一下子就被对方掰回来了。“你发现什么了吗?” 
 
      “没什么实质上的进展,但是他说的话倒是很有意思。”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承认道,尤其是最后一句。 
 
      他将那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几遍, 不光只有我在演戏,这句话表面听上去像是在责怪埃格西,责怪他也在演戏。对,他是个特工,每天他都过着双重生活,连他的妈妈都不知道他的真实工作。不过他发誓,总有一天会告诉她真相。 
 
      “梅林,你还在吗?” 
 
      “你知道我一直都会在的。” 
 
      “有你在真好。”他居然在和梅林调情,肯定是疯了。“你觉得他是在暗示什么?” 
 
      “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你比我更加了解这个人。” 
 
      埃格西一下子红了脸,他庆幸没有和梅林面对面谈话。老天爷啊,他不就是和对方上床了吗?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又不会因为几次性爱就随便爱上一个人, 不会。 
 
      也许不会。 
 
      “你先回来,我们继续跟踪瓦伦丁那边。” 
 
      “好的。” 
 
      两天之后,他们的调查依旧没有任何进展,他和梅林的焦躁感几乎殃及了每一个经过他们身边的骑士或者是内勤人员。他提出再找哈利一次,然而被梅林拒绝了。 
 
      “他也许不会想再见你。” 
 
      “也许他想呢?”埃格西咬着嘴唇说道。 
 
      “你拿什么理由再见他?” 
 
      “你知道,瓦伦丁曾经说过,我也可以加入他们之间的‘聊天’。”他知道这是下下策,没有什么比亲临敌人的巢穴更糟糕的了。“我可以找他说,我愿意加入他们。” 
 
      梅林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这简直就是去送死,加拉哈德。” 
 
      “总比瓦伦丁搞出大乱子来好。”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这种大无畏的牺牲精神,他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他。 
 
      这和经典碟片里的英雄主义情怀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梅林,相信我这一次会活着回来。”他固执地说道。“而且我也不会是懦弱的理查德二世。”他不必要地添上一句,而这没有让梅林感到任何安慰。 
 
      “不,我绝对不答应。”他还是摇着头,非常坚定,死活不松口。 
 
      埃格西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这声音让梅林的眼神突然就变了。他知道他平时不怎么用手机,除了和自己的家人联系,但是工作的时候他绝对不会用它。 
 
      梅林危险地眯起眼睛,等着他下一步动作,而他只能重重地叹一口气。 
 
      “太迟了。”他拿出手机,点开哈利给他发来的信息。“他给了我一个地址。”他飞快地看完了那几行信息。“好消息,这个地方在肯辛顿区,而我敢肯定这不是瓦伦丁的地盘,反派都喜欢把自己藏在世界上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对不对?” 
 

      ***
 
      他没猜错,那不是瓦伦丁的地方,而是哈利的家。 
 
      夹在两栋建筑物之间,从外面看去似乎只有小小的一点空间,但是等到他进去之后,发现里面的空间一点都不狭小。它很符合哈利的品味,屋子的装修设计非常柔和,有一种他说不来的古典感。 
 
      他坐在沙发上,有点局促不安,几分钟前哈利给他倒了一杯冰镇威士忌,不过他不想碰它。 
 
      埃格西觉得自己应该开门见山。 
 
      “你还记得瓦伦丁说过,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加入你们所谓的‘聊天’,对不对?” 
 
      他注意到他送威士忌入口的动作慢了半拍。 
 
      “我记得。” 
 
      “我加入。”他尽量简洁地说,无视自己胃部翻滚的紧张感。他不后悔,哪怕梅林多次警告他这是个陷阱,也许会让他送命,他不在乎。“你可以告诉瓦伦丁先生,你的助手愿意加入——” 
 
      话还没说完,哈利突然将杯子“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他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失控,对,也许只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而他忽然感觉到一丝愉悦,充满罪恶感的愉悦,他这种失控是因为他。 
 
      “你应该回去了,”他站起来冷冰冰地说,比上次更为冷酷。“我不应该答应见你的。” 
 
      “什么?”埃格西也跟着站起来,忽然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他几乎要贴上对方的胸口了。 
 
      “我说你应该回去了。”他重复一遍。 
 
      “我会自己去找瓦伦丁先生的。”他撒谎,因为如果不是哈利,他对瓦伦丁没有任何兴趣,哪怕是为了任务。 
 
       如果不是因为哈利? 
 
      “你不会!”哈利一把抓住了他,而他体内那股深埋的愉悦感逐渐扩大了,像辐射一样不受人类控制般迅速扩散开来,充盈全身。他觉得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不像他自己,他居然喜欢看着哈利彻底失控的样子。他从来都是冷静的那一方,占尽了优势,而自己总是要吃亏,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他喜欢这样,这种角色颠倒的感觉很好。 
 
      “我——” 
 
      他突然靠近埃格西,他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甚至是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对方下一秒的动作。 会是一个吻吗?
 
      不,他光洁的脸从他的侧面擦过去,嘴唇停留在埃格西耳边,哈利温热的呼吸让他浑身变得敏感起来。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名字。 
 

      ***

 
      “他说的是切斯特!”埃格西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压低声音,他简直忍不住要当着梅林的面咆哮出来了。“‘不光只有我一个人在演戏’,你还记得这句话,他暗示的就是这个。” 
 
      “你就这样相信了他?”梅林挑起一边的眉毛,质疑道。“这也许是挑拨离间。” 
 
      “我们不需要相信他,只要去看看亚瑟的耳朵边有没有疤痕就可以了!”埃格西咬着牙说道,“你去看了吗?梅林?” 
 
      “我还没有。”梅林很难得的心虚了。 
 
      “那么我去。”说完,他将梅林办公室的门狠狠甩上。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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