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不加奶

如果精神与肉体不能和谐,如果他们没有自然的平衡和自然的互相的尊敬,生命是难堪的。

【SW/QO】Bring you down(2)

上中下三篇完结看来不太可能了,爆字数。但是也差不多写了一半了(´▽`)

小王黑化注意。


*

那时,奎刚躺在他怀里,欧比旺差点被将要失去他的恐惧感吞没。

尽管不是一名治疗师,但是他知道如何运用原力治愈伤口这些基本技巧。他亲眼看见西斯武士的光剑贯穿了奎刚的胸口,他意识到这恐怕不是止血或者加速伤口愈合那么简单,奎刚的内脏器官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衰竭。

此时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生命原力的帮助,然后尽快将师傅放入巴克塔容器里。

欧比旺飞快地向他们师徒纽带探索过去,不费吹灰之力穿越了奎刚那若有若无的精神屏障,这是个糟糕的迹象。求求你,不要带走他。欧比旺绝望地想到。 

这时奎刚虚弱的声音传入他耳里。

“答应我……欧比旺,答应我训练那个孩子。”

“是的,师傅。”他那时不假思索就回答道,满脑子只想着如何救回自己的师傅。

他竭尽全力用自己的力量维持着奎刚的生命,却依旧感觉到对方意识越来越模糊,马上就要消失。

然后,一股异常强大的原力在他四周凝聚起来,似敌似友。

但欧比旺来不及细想,因为他突然就感觉到了一丝属于奎刚的原力,那是他在黑暗中苦苦探索后唯一的光亮,他毫不犹豫抓住了他。

凡事总有迹象,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到后来,在面对长老会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为自己辩护,而是像一个筋疲力尽的沙漠旅行者,将自己一切的经历都告诉了十二名表情严肃的大师。他坦然承认了自己犯下的无法挽回的错误,整个大厅陷入死寂。我杀了他们,欧比旺懊悔地说道,他知道自己内心还有更多感情,更多违反信条的……羁绊。

他不敢将自己的目光投向奎刚,只好继续说道,出于愤怒

*

上一次在塔图因的时候,欧比旺留在了飞船上,时刻注意着女王的飞船是否被贸易联盟的机器大军追踪到。这一次,他孤身一人来到塔图因,连飞行员都是他自己。

安纳金在出发之前告诉了欧比旺他曾经在塔图因上的住处,他按下了外面通讯器的按钮,然而没有人回应。

欧比旺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旁边的邻居对他这个陌生访客冷眼相看,似乎并不想和他说话。欧比旺短暂思考了一下,然后放弃了盘问附近居民的念头,想着也许雪米·天行者今天去店里帮忙了,考虑到那个托伊达里亚人如今只剩下一个奴隶照看他那间小店。

塔图因的天气炎热,欧比旺在外面没呆多久也是大汗淋漓。他拿出随时携带的水壶喝了点水,有点想将那件用来隐藏自己绝地身份的斗篷脱下,但这是不明智的。他忍耐着沙漠的炎热,默默开始寻找下一个目的地。尽管安纳金也向他描述过沃图的店,但这四周的房屋几乎一模一样。在碰了几个钉子之后,他找到了托伊达里亚人的店。进入店的时候欧比旺听到了一阵清脆的铃声,然后沃图——就像安纳金形容的,拍打着他那双蓝色的小翅膀,脸上挂着一副谄媚的表情迎了上来。

但是在欧比旺还没能摘下自己的兜帽时,托伊达里亚人的表情忽然变了。

“你是个绝地。”他嘶嘶地说道,很明显他现在不怎么欢迎绝地人的到来。奎刚告诉过欧比旺,沃图不光是失去了一个奴隶,他是个不可救药的赌徒,在那场飞行比赛中他还输掉了许多钱。

欧比旺慢慢将兜帽摘下,双手藏进外袍宽大的袖子里。已经没有必要伪装自己的身份了。

“你这可恶的绝地人给我带来的坏运气还不够吗?”沃图上下打量着欧比旺,眼睛恶狠狠地斜起,就好像随时都会朝着欧比旺发起进攻一样。

欧比旺默不作声地在自己脑海里寻找合适的交谈方式,他知道自己必须措辞谨慎,但是对像沃图这样的粗人,也不需要绕来绕去的外交辞令。

“那么,你之前已经见过我的师傅了。”欧比旺说道,“这次我来是为了寻找雪米·天行者。”

“啊,”沃图说道,“年轻的天行者想妈妈了?他没告诉你她住在哪里么?”

“我去了,但是她不在。”欧比旺坦诚道。

“她也不在我这里。”

“我以为她今天会在店里帮忙。”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绝地人。”托伊达里亚人摊开手说道,“她早就不在这里干活了。”

欧比旺一边思考着沃图的话,一边随意扫视着四周,他注意到货架上累积起来的灰尘并不多。沃图这么也许是想让他打消找到雪米·天行者的念头,但是托伊达里亚人显然小看了年轻绝地武士的决心。欧比旺收回目光,说道:“你在说谎。”

托伊达里亚人连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他笑了,笑声干涩、沙哑,这种干巴巴,仿佛缺水的声音大概是生活在塔图因的人的一种特点。然后他又拍打起那对小翅膀,并且在欧比旺面前故意转了几圈。他在挑衅他,试图告诉欧比旺,他不怎么在乎绝地武士的质疑。

“我现在很缺钱,绝地人。”沃图似乎不介意自己被对方看穿了。“你那该死的老师害我输掉了所有资本,我要把她卖了才能维持生计。”

这个消息让欧比旺有种不好的感觉,但是他没出声,示意沃图继续说下去。

“一个赫特族的人,”沃图仿佛在自言自语道。“你知道的,她不光是个听话的奴隶那么简单,她还是一个女人……”

那种不好的感觉在他的胃里落实了,欧比旺微微眯起眼睛,他开始拿不准沃图后半段话的真实性,听上去雪米似乎真的被买走了。耐心,欧比旺。他试探道:“如果我愿意出十倍的价钱将她买下呢?”

“我还以为你们绝地人可耻于这样的交易。”

“绝地也会见机行事。”欧比旺说道。“你可以将它当成一次好运气,难得的。”

“哼,多么机智。”沃图说道,他的语气却像是在讽刺对方的虚伪。“如果是这样……”

“你很需要这笔钱。”欧比旺有些唐突地劝说道。

然而声音刚落,他就后悔了,他应该让对方主动觉得自己需要什么,这才是更为明智的选择。托伊达里亚人直视着欧比旺的脸,那一丝后悔的表情没有逃脱他的目光。沃图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笑起来。

“我用不着你来告诉我需要什么。”沃图落在了一张工作台上,脸上依旧挂着令人不舒服的笑容。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不,这其实和多少钱没有关系,绝地人。”

欧比旺感觉到汗水浸湿了内衬,他咽了口口水。

这位绝地武士才进行完一趟漫长的星际飞行,只身一人来到银河系外围的蛮荒之地,唯一能陪伴他穿越这些浩瀚星系的人却无法抽身。绝地人擅长忍耐极端的环境,他们可以长时间忍受饥饿和口渴。然而他无法忽视小店里工作台上冒着一些冶炼金属的热气,这莫名其妙地加重了欧比旺口干舌燥的感觉。

你需要耐心一点,欧比旺。他警告自己别冲动行事。

“如果这和钱没有什么关系,那究竟是什么?”他小心翼翼询问道,生怕自己再胡说些什么蠢话。“你想要什么?”

“一个小忙罢了。”沃图说道。

欧比旺装出一副扑克脸,内心却感到了一丝羞愧。如果奎刚知道了,他会自己的徒弟感到……不,他不敢去想奎刚。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被对方牵着走的家养班萨,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如果我答应你,你必须把雪米·天行者交给我。”

沃图搓动着双手,说道:“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去哪里找她的,绝地人。”

 

这个叫瓦尔的赫特人和曾经拥有天行者母子的贾杜拉一样,也是贾巴的竞争对手之一,只是他还在慢慢凝聚自己的势力。沃图不敢惹贾巴,但是他知道能与哪些赫特人进行一次比较和平的……谈判。

与赫特人进行谈判,这对欧比旺来说只是一个噩梦。很久以前,在那艘送欧比旺去班多米尔的飞船上,他曾与赫特人交过手——这是奎刚的说法,欧比旺自己则认为当时他在赫特人的力量前几乎不堪一击。即便现在的欧比旺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十三岁的孩子,让他独自去面对一个体型巨大的赫特人还有他的那些手下,他依旧会觉得喘不过气来。

在前往瓦尔住处的路上,欧比旺越来越不想继续呆在这颗星球上。

不光是因为厌恶这里干燥的气候,这里很本地人让他觉得十分不安。即便在极少数没有奎刚陪伴的情况下,欧比旺也少有如此孤立无援的感觉。塔图因的居民不光嗜赌为命,还是亡命之徒——当时天行者母子愿意对他们伸出援手,一定是特例中的特例了。哪怕像沃图那样拥有自己生意的人,他愿意和有势力的赫特人勾结在一起,直到某一天又反目成仇。

这些事情在文明的星球依旧会发生,只是它们没有那么露骨。

欧比旺想让自己忘记那种不安的感觉,因为他是一名绝地武士,在通过试炼之前就已经去过了无数星球,见证了无数蛮荒与文明,尤达大师授予的武士头衔就证明了他们对欧比旺能力的信任。

也许是因为上一次来到塔图因时,他不是一个人,他有一位可以将自己的背后交付的同伴。

欧比旺舔舔干燥的下唇,瓦尔的住处就在眼前了,是一栋比周围房屋都高大的土黄色建筑。他站在比自己高出几个头的金属门前,迟疑着按下门外的通讯器,几秒钟之后另一头传来守卫的声音。

“你是谁?”对方用赫特语问道。

“一位朋友,”欧比旺冷静地说道,“派我向伟大的瓦尔大人送来问候。”

“你的那位朋友是谁?”

“托伊达里亚人,沃图。”

“这是个陌生的名字。”

“对你的主人来说这个名字也许并不陌生。”欧比旺冷漠地说道,“或许你愿意向瓦尔大人通报一声,而不是擅自替你的主人做决定。” 

那边大概沉默了五秒钟,然后传来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在外面等着”

欧比旺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安静地等候着。

他认为沃图是个相当没有脑子的家伙,他如果足够聪明,也不会因为一场飞行比赛输个精光。

他想让欧比旺帮助他追回几笔赫特人欠他的债务,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绝地人教训他们一下。考虑到他现在难以维持生计,这似乎是个合乎逻辑的行为。

欧比旺猜到沃图早已从别人欠他的人情中得到过好处,只是这里的任何人都十分贪婪,不光尝到了甜头,还想把自己的钱要回来。然而这简单的请求也许不那么简单,他或许骗了欧比旺,想找个借口让他陷入麻烦,然后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些不请自来的绝地人。欧比旺握紧自己腰间的光剑,他没有那么容易被击败,即便对方是赫特人。

欧比旺真希望精神控制对这个托伊达里亚人起点作用,或者,他应该用光剑威胁一下对方。

但这里并非共和国的地盘,绝地必须低调行事。即使欧比旺反悔也来不及了,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集中精力,思考接下来的每一步。他需要更多的耐心。他已经落后一截,这一次他不能再出错。

*

在最初的不安与沮丧过去之后,欧比旺已经习惯了与原力抑制器“和平共处”。这是绝地人必备的一种品质,在任何艰难的环境下都必须学着融入。

在他还是学徒时,他的忍耐力就在不断被各种绝地任务打磨,他性子里毛躁的棱角终于被磨平,变得像奎刚给他的那块河石一样圆润光滑。大师,你的学徒非常擅长忍耐与察言观色。他不记得这是哪位议员对他的评价了,但有时候,这种性格会变得让人难以忍受。

你就是太听他的话了,结果将自己的想法都藏在肚子里。

在冥想中,欧比旺回忆起班特对他轻声说道,他已经可以做到不借助任何力量进行冥想了。

你不觉得你的师傅……有时候也会这样想吗?

班特是对的。她是欧比旺那么多年的好友,是怀着一颗善意的心说出了这些话。

然而班特没有看到隐藏在冰山下面的东西。

这么多年来,连欧比旺自己都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一个人的性格,还是一种后天习得的行为。面对自己的师傅,他倾向于把一些念头藏在心里。因为这位技艺高超的绝地人思想独立却又异常固执,欧比旺不知道自己哪些想法会让对方不高兴,哪些想法会让他们将时间浪费在争论上。但结果总是一样的:无论欧比旺劝说多少次,奎刚总是要到最后关头才会听听自己学徒的想法。就像欧比旺曾经对安纳金所说的,他和奎刚不会吵架,他们的争论并不激烈,但是到了他们师徒生涯的后半段,两个人都伤痕累累,疲惫不堪。

他们的唇枪舌战在欧比旺成为绝地武士之后终于停止了。 

一起停止的还有关于欧比旺本身的话题。 

如果那时候我们能谈一谈,欧比旺一边回忆着,感觉到困意袭来。

他将身体蜷缩在牢房里那张小小的床上,原力抑制器在他脖子上平稳地运行着,无论是光明原力还是黑暗原力,他现在都感觉不到了。

如何那时我们能谈一谈,也许我就能将积压许久的愤怒释放出来。

*

在欧比旺前面带路的两个守卫显然有些不对劲,他们其中的一个偶尔回头看一眼他,似乎在确保欧比旺依旧跟在他们身后。年轻的绝地武士将自己藏在宽大的斗篷之下,同样也用警惕的目光观察着,试图寻找出有用的蛛丝马迹。

他们将欧比旺带到另一扇破旧的铁门前,在后者眼里,这更像是关押犯人的牢笼。

那一瞬间危险的气息袭来,然而欧比旺却来不及反应,就被两个守卫猛地推进房间。

欧比旺转身迅速扑向铁门,却只看到两名守卫在门的另一边疯狂大笑。

他跟着骂了一句赫特语脏话,注意力被突然变得浓重的恶臭气味转移,紧接着,欧比旺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

所以之前那股不好的预感是真的,欧比旺暗自戏谑了一番自己那没用的直觉。

但至少,那种感觉让他有所准备。在两名守卫惊讶的目光中,欧比旺迅速脱掉斗篷,并掏出了自己刚刚偷偷取回的光剑。这里的守卫倒是比沃图好对付多了,既没有种族优势,意志也相当不坚定。

他认不出关押在这里的生物是什么,只知道它那长长的獠牙看上去非常危险,也许那颜色诡异的唾液还带有毒性。

光剑被打开后,那生物往后稍微退了一步,它的脸在蓝光的映射之下格外狰狞恐怖。不同于欧比旺曾经遇上的那些暴躁的外星生物,它选择了在原地徘徊,似乎也在思考今天的晚餐是不是很难缠。

这还算是个好开端,至少他不用一开场就精疲力竭。

可是那怪物的徘徊也不过持续了三四秒,欧比旺敏捷地躲开对方第一次袭击。他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迅速站起来,调整好姿势。怪物重重地撞上铁门发出哗哗巨响,但是它很聪明,现在它庞大的身躯占据了这个牢房的唯一出口。如果怪物不愿意让开,那么欧比旺唯一的选择就是杀了它。

这个念头让欧比旺感到自己四周的原力一阵躁动。

皱了皱眉头,他没有时间想太多,现在应该思考如何在这场战斗中取得胜利。

欧比旺发起佯攻,对方并不上当,只是有些懒洋洋地用爪子挥开绝地武士刺出的几剑。欧比旺一边攻击一边观察怪物,希望自己能找到一处没有被鳞片覆盖的地方,好让他发起更有效的攻击。欧比旺知道这类生物一般来说关节部分都比较脆弱,他或许能砍掉对方的一只爪子。

直接砍掉它的头或者刺入心脏更省事。

他因为这个想法畏缩了一秒。这行不通,他的理智在呼唤,因为怪物的脖子处有一层厚厚的鳞片保护着,而他也不知道外星生物的心脏藏在哪里。

但是你能感觉到它的弱点,用原力。

欧比旺一瞬间迷茫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和谁对话。他抓紧手里的光剑,挡住一只拍向他的巨大利爪。怪物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他的手臂在僵持下酸痛起来,然而光剑居然逐渐融化了那层鳞片,炽热的温度一下子灼伤了对方。这庞然大物抽回爪子,发出痛苦的嘶吼,欧比旺甚至能感觉到怪物的口水四处飞溅。

趁此机会欧比旺跳到怪物面前。这是个有些冒险的举动,但是他的动作在原力的帮助下变得异常敏捷。他怀着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冲到怪物跟前,一下子翻跳起来,然后稳稳骑到了它脖子上。对方也反应迅速,它猛地摇头,背部一个劲往后撞击着铁门,两只爪子在欧比旺四周挥舞。欧比旺的脑袋也撞到后面的墙上,他痛苦地大叫一声,在分心的片刻其中一只锋利的爪子划破了衣服,狠狠抓伤了年轻的绝地武士。欧比旺没有思考,直接将光剑高高举起,然后在原力的帮助下狠狠贯穿了怪物的颅骨。

怪物向侧面笨重地倒去,欧比旺立刻跳下来。他简单查看了刚才被抓伤的地方,一层奇怪的液体覆在上面,狰狞的伤口和布料因为这层奇怪的东西粘在了一起。他皱了皱眉头,简单撕了块斗篷的布包扎起来。他必须快点回到飞船上,那里有救生包。

他花了一点时间用光剑将门锁毁掉,外面两个守卫早就逃之夭夭。

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传入欧比旺的耳里,瓦尔的部下比他想的动作还要迅速。

一束喷射枪射在他左边的墙壁上,欧比旺展开光剑挡下敌人密集的喷射子弹,琢磨着如何在瓦尔这巨大的“宫殿”里找到出口。

他们欺骗了你。

那股似敌似友的力量还在,欧比旺觉得自己已经开始熟悉它了,毕竟在纳布的时候它也出现过一次。

他也欺骗了你。

谁欺骗了他?欧比旺疑惑地想到,但是他的防御动作没有因此减慢,甚至在剧痛从手臂上传来时也没有。他一边后退一边将更多喷射子弹反弹回去,并且瞅准一个房间跑去,也许在那里他能找到扇窗子跳出去。

但是当他撞开那扇房门时却愣住了,他看到了更多的守卫,更多的武器。

还有懒洋洋躺在那里的赫特人瓦尔。

“杀了他!”不知道是谁大喊道。

杀了他,欧比旺睁大眼睛,刚才和怪物一战耗费了大量体力,他几乎无法让自己的思维汇聚起来好好思考。还有那毒液……它们也在扰乱他的思维……

杀了他们,你才能逃出去。欧比旺绝望地尝试做最后一次挣扎,但是他感觉自己被包围了,不是被瓦尔的守卫,而是被更加黑暗的东西,将他整个人拖入一个不见底的深渊。欧比旺试图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但是背叛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他眼前有一道巨浪,连绝地的光剑都无法抵挡。

哪怕只有一次,奎刚能在与十二名长老对质之前告诉欧比旺:你可以接受试炼了,我的徒弟。

原力啊,哪怕只有一次。欧比旺呼唤道。

他没有,他只是非常心急地想要离开你,然后收天行者为徒。而你还傻乎乎地向他道谢,感谢他肯定了你的能力。

欧比旺转过身,感觉眼角四周灼烧得厉害,他借助那股力量一跃而起,将光剑刺向瓦尔。

 

奎刚是被一阵急促的晃动摇醒的。

“安纳金?”

“师傅,”安纳金的眼睛里满是不安,他光着双脚,还穿着睡衣。“我感觉到欧比旺有危险。”

“你从……”奎刚有些迷茫。“你们的师徒纽带恢复了吗?”

“没有,”安纳金有些沮丧地摇摇头。自从欧比旺前往塔图因之后,他就擅自竖起了精神屏障,有些无情地将安纳金挡在另外一边,男孩为此难过了好几天。“欧比旺的精神屏障忽然变弱了,所以我能感觉到一点点,他似乎被什么困住了。”

奎刚点点头,他知道安纳金也十分在意欧比旺,他选择相信这个孩子的话。

“你觉得我们需要告诉长老会的大师们吗?”安纳金有些犹豫地问道,他知道在这个时间点要召集一次会议必须花上一段时间。

“暂时不需要。”奎刚摇摇头,又解释道:“我们会在前往塔图因的飞船上通知他们。”

安纳金飞快地点点头,然后跑回自己的房间去准备东西。

奎刚有些茫然地看着安纳金消失在门口,他知道自己也必须尽快行动起来了。

欧比旺从不是个沉默寡言的学徒,但他不曾在奎刚面前谈起授衔仪式的事情。奎刚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已经感觉不到与欧比旺之间的师徒纽带了。纽带消失了,欧比旺成为一名独立的绝地武士。然而现在欧比旺遇到了危险,第一个感应到的不再是自己,而是安纳金。

那时,欧比旺问他会不会嫉妒,他说了实话。他的确是会嫉妒,对安纳金。

 

塔图因是一个双星系统,在两颗太阳都逐渐落下后,温度开始骤降。欧比旺在街上奔跑着,怀里抱着一个用绝地斗篷抱起来的东西。

他要把这恶心的东西丢给沃图,然后逼着对方交代出雪米·天行者的下落。

当他闯进店时,这名托伊达里亚商贩正在做最后的收拾工作。他明显被绝地武士狠狠吓到了,因为欧比旺满身的污渍,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沃图害怕地大喊大叫,想将对方赶出去。

“告诉我天行者的下落,”欧比旺将那一包东西砸在沃图身上,他的声音和外面的温度一样冰冷。

托伊达里亚人花了好长时间才敢上前掀开一点布料。

那是瓦尔的一对眼睛,和欧比旺的双瞳一样,折射出可怕的黄色。

“你已经杀了她,”沃图惊恐地说道,声音和他的双手一样颤抖。

欧比旺不为所动,他在破碎的记忆里似乎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光剑正砍向她。

“我……她被我卖给瓦尔了。”沃图说道。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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